第711章

顧霆的目深邃，緩緩過手機屏幕上的那張匿名圖片，僅僅數息的凝視，便足以讓周遭的空氣凝滯。

指尖一松，手機便以一種幾近無聲的姿態，落在緻的辦公桌上。

他輕着蹙的眉心，眉宇間難掩苦悶。

關韋看向顧霆的眼神中，出幾分關切和迷茫。

他輕輕拾起手機，目迅速掃過屏幕上的畫面......

是莫念初和李亦言在一起的照片。

拍攝的角度來看，是拍。

正因為是拍，那份不經意間的親，更添了幾分微妙與複雜。

有幾張可能是因為手抖，有些模糊，卻添了幾分真實。

“顧總，需要我查一下，這條信息的IP嗎？”關韋的聲音低沉，出作為下屬的忠誠與效率。

顧霆沒說話，抬手拉開屜，然後又關上屜，眼神漫無目的地掠過桌面的每一寸，最終緩緩抬起，定格在關韋上，聲音略帶幾分疲憊：“有煙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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